鹿音衣

总之无题一定会更完的。
目前在子博@Sleepyhead开逆转相关脑洞。

无题58、59

229.
从秦始皇陵回来,有些事情开始变得不一样。
比如欧阳少恭开始变得不定的阴晴。
再比如兰生与襄铃。
——襄铃委委屈屈地半托着腮趴在圆圆的木桌上,另一只手扒拉着面前早已黯淡的法器。
“呆瓜你就知道骗我……这里面除了红叶湖和我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方兰生自己也纳闷:“不应该呀……当年在琴川借烛龙之鳞的时候我就问过少恭了,他说这个是可以看到过去的,只是那时我法力低微还用不了,过后也就忘了告诉你了。”
襄铃深吸一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眼巴巴地望着他,于是琴川十佳好公子方兰生赶紧安慰道:“这烛龙之鳞看不到,我们以后再想别的办法好吗?我肯定会帮你的。”
襄铃点点头。
方兰生接着道:“那什么,襄铃,你看你现在用不上,少恭好像也用不着,屠苏最近也……”
襄铃道:“说人话。”
兰生说:“烛龙之鳞借我玩玩。”

230.
不玩还好,一玩可就出事了。
由陵越悉心教导而学成的天墉之术,在泛黄的山林中兜转了十数年的离散,和依旧迟来一年的顿悟。
当烛龙之鳞因施法者的失控而掉落在尘埃中,发出叮铛一声脆响时,兰生忽然想起就在去年中秋放花灯的时候,他曾对着如墨江面上倒映的星星点点的橘红色烛光许下的一个愿望。
「嗯……二姐的也说了,屠苏的也说了,襄铃的也说了……再许最后一个吧。」
「我要是有个哥哥就好了,他会带我一起修习仙法,带我吃遍天下所有好吃的,而且,还会带我行侠仗义。最重要的是在我受欺负的时候他还可以保护我替我出气!」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总觉得,我是应该有一个哥哥的。」
他专注地自言自语,念得很低。身后的陵越听不见,却也拿起一个花灯放入水里。
那时他还好奇地问了一句:「大师兄,你许的是什么愿?」
而陵越只是笑笑。
「嘘。」

231.
原来许愿真的会灵的。
兰生讷讷地跨进房门,把烛龙之鳞朝桌子上一放,道:“还给你。”
“小兰?”欧阳少恭放下书,像是带了些意外的神情缓缓起身,“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少恭,我想问你,用烛龙之鳞看到的过去,不会有错的吧?”
“怎么这么问?”欧阳少恭似是茫然,“襄铃看到了什么?”
兰生叹气:“……襄铃什么也没有看到。”
“那是因为襄铃的法术太弱。”欧阳少恭倒是很耐心地解释,“他从烛龙之鳞里面看到的过去是破碎的。不过这也和她对往日记忆的感知有关系。”
末了还不忘补一句:“或许她对过去真的没有什么记忆,不如你好好劝劝她,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232.
——若能想开,若能放下。
——若能。
这是一件简单到只在一念之间的事情。只是一念,便可当做之前从未相见过一般,不去想,不去看,不必身偎火,不必夜枕匕,无需兜转,无需流离。
可是陵越不能,兰生亦不能。
“放下?”兰生终于动了动眸子,“你也是想这么劝我的对吧?”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方家的独生子,我是被我爹抱回来的对不对?”
“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陵越竟然是我亲哥哥!”
……其实,在看剧本之前,大家都确实万万没想到居然有陵越是兰生的亲哥哥这么一回事儿嘛。
兰生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姐也知道了是不是?!我不是两岁的小孩子了!!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欧阳少恭抬眼看他。
“对,你已经三岁了。”

233.
“小兰,知道又怎样。”
欧阳少恭的语调同他如湖水般深不见底的双眸一样, 冰冷而平稳 。
兰生也不知道是想对他刚刚的那句话出言反驳,一时间竟哑口无言。
“难道你要离开方家,去找你的亲哥哥。”他缓缓走上前,“难道要让陵越抛下他生活了半辈子的天墉城,跟你一起去流浪?”
流浪?好是好,就是没有一毛钱实施的可能性。
不过兰生的关注点似乎并不在这里,他问:
“等一下,你再说一遍?”
“难道你就要离开方家……”
“不是,下一句。”
“难道要让陵越抛下他生活了半辈子的天墉城……”
“多久?”
“半辈子的天墉城……”
“多久?”
“半辈子……”
“没听清。你刚才说我哥活了多久了?”
“好了,够了……”

234.
一边是养育自己多年的二姐,一边是终于得以相认的大哥,身为天秤座的兰生瞬间感受到了编剧的恶意。
然而屠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传说中可以使休宁大人起死回生的丹药,直到晚上回房睡觉才发现事有不对。
“师兄你眼睛怎么了?红红的。”
“……没什么。你睡吧,我出去走走。”

235.
是夜无月。
欧阳少恭负手立在回廊内,檐上锦帘半垂。此时槛外花影疏暗,天边又无星月流珠,黑夜外的世界如同浓墨,把一切光芒与深影都统统容纳包裹,也掩盖了无法破晓的天光。
计划已完成大半,眼下正是最紧要的时候。所走的每一步棋都关系到成败,关系到他能否摆脱这天命所带来的连绵不绝的痛楚。
是身如幻,从颠倒起;是身如梦,为虚妄见;是身如影,从业缘现;是身如浮云,须臾变灭。
陵越负手缓步踱至他身侧,站定。夜风中散着淡淡的药香,却比尸毒发作那晚更多添了几分秋时的寒意。
一个经历过千年渡劫的人在想些什么。
又有谁会知道呢。

236.
欧阳少恭的视线从很远很远的虚空中收回,等到侧身望向陵越时,唇边已然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大师兄,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陵越还是那一身蓝衣,仿佛从不融进夜色里,却也从不曾行离。
“少恭,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青玉坛?”
既是炼药,自然要回那里。
欧阳少恭却问:“怎么,大师兄想要同行?”
陵越略一沉吟:“焚寂之事,前后拖了十多年。雷严费尽心思,步步为营,他的手能伸得这么长,难保他在青玉坛没有余党。”
欧阳少恭觉得有趣:“大师兄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去青玉坛?”
“你一个人去的确有危险,我跟你去。”陵越蹙起眉,眉心在夜中便有了轮廓分明的暗影,和眸间的无月而明倒也可相映,“这样不但可以相互照应,也可以替屠苏,解决后患。”
……
事已至此,再不能有一步差错。
青玉坛一行,该与谁,应远谁,欧阳少恭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虽然之前他已有准备,但真到了万不得已时,
……也并非不能杀。
……
“大师兄顾虑周全。”
他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瞳中不知是温和的还是极寒的光,像要望到陵越心底去一样。
“少恭……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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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假也是假,任性起来说更就更[doge.jpg]
就…试一试用手机码出来是个什么格式……_(:з」∠)_
大家晚安(๑•̀ㅂ•́)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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