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音衣

总之无题一定会更完的。
目前在子博@Sleepyhead开逆转相关脑洞。

无题45、46、47

还是那句话,不知道为啥总是对铁柱观里的师兄总有种别样的执念……

私心把游戏原台词又补了一些回来…虽然原剧里的原台词量已经很满足了_(:з」∠)_


175.

天墉城。

掌教真人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中央,陵越与芙蕖在左侧,二师兄跪在右侧。

二师兄一想起琴川一事就忍不住义愤填膺,心道如今见到了自家师父,更是要为自己好好讨回公道。于是在心中默默梳理了一遍故事脉络,罗列了屠苏的几大罪行和陵越双标的光荣事迹,准备好了声泪俱下的情绪。

刚要开口。

掌教一甩袍袖,朝左侧道:“陵越,你毒伤未好,这教中的其他事务,就暂时先放一放,安心养伤好了。”

二师兄脸上一愣,心中一惊,猛的抬头看对面的大师兄。

只见大师兄面色苍白,气息虚浮,在芙蕖的支撑下勉强半跪于地,却大有摇摇欲坠之感,抿着唇调息良久才回了一个“是”字。

陵端顿觉不妙:“这算怎么回事儿?师父你听我说大师兄在琴川揍我的时候特有劲!脸不红气也不喘!他这分明是想给那个百里屠苏开脱!师父你信我!”

芙蕖气呼呼地道:“陵端你知道什么?大师兄是在琴川中了尸毒,至今未好,你居然这么说他!”

陵端噎了一下,转而愤慨道:“此事弟子不服!望师父明察!”

涵素真人看了看伤势严重的天墉下一任掌教,又看了看一脸“大师兄你别装你装了也没人会信”的二师兄。

“陵端你先闭嘴。”

“……”

 

176.

“这说起来,百里屠苏,也不是一个是非黑白不分,心生愤懑,残害同门之徒。这一点,你说准了。”

二师兄嗤之以鼻:“准什么准,他分明就是妖!杀害肇临之事,难道就这么过了?”

大师兄站定声音虚弱一百年不动摇:“弟子认为,屠苏本性善良,绝对不会杀害肇临的。”

二师兄继续还击:“莫说他本来就人不人鬼不鬼的,就算是焚寂煞气控制,肇临一事他也难脱干系!”

大师兄顿了顿,没说话。

二师兄感觉自己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谁知大师兄从地上站起来,义正言辞接着道:

“可是屠苏每次煞气发作的时候,都只砍我一个人。试问,他又怎么可能会杀害其他同门呢。”

场内静了片刻。

掌教真人表示陵越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177.

“卧槽咧大师兄你这理由也行?!虽然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师父你不能就这样放了屠苏!他不仅到处害人甚至还坏了我们天墉城的名声啊!”

陵越一听这话,看了看有些犹疑的掌教真人,便二话不说又跪下去:“若是其他师弟果真不服,那就杀了我吧。给屠苏顶罪。”

芙蕖慌忙把他扶起来,两人偷眼再瞧掌教真人时,果然听见一声响彻云霄的斥责:

“陵端!你给我闭嘴!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同门,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简直恬不知耻!今天我就罚你去寒冰室抄书百卷,面壁思过!!”

“师父!”

“退下吧!!”

二师兄瞪了对面越芙二人一眼,放声嚎啕:

“你到底是谁家的师父啊不要他一跪你就偏心好吗!大师兄的双标是不是你教的啊你告诉我你说啊!!”

 

178.

“芙蕖……我没事的,让你担心了。”

小师妹把药瓶放回篮里,好奇道:“大师兄,你身上的毒虽然毒性猛烈,却很单薄,像是被销去了一半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另一半毒在另一个人身上。当时从凝丹长老那里出来后,我把毒从它身上渡过来,只是才渡到一半它就走了。”

“那,那个欧阳少恭呢?”芙蕖身为大师兄后援会会长,虽然没能下山,但自然还是事事都要知晓清楚。

“少恭跟我说,青玉坛有易容之术,况且我中了迷药,看得也不是很清楚,鬼面人究竟是不是他,不好轻易定论。”

忽然不想多论琴川之事的芙蕖趴在桌子上。

“大师兄,你觉得,屠苏还会回来吗。”

“他若不回来,我下山去看他。”

 

179.

后来终于再见,铁柱观却像是一个梦。

勉强压制下的煞气,寒铁结链的禁地,无意点燃的火种,下空的咒水,猩红的双眼。

狼嗥声愈来愈紧,在满是血红符咒的禁地内飘渺回荡。

铁柱观观主的神情也渐趋急迫。

“若是狼妖破水而出,莫说我观,方圆百里皆无活口啊!”

——若乖僻嗜杀的噬月玄帝重现于人世,则与天灾无异。

 

180.

屠苏愣住,陵端愣住。

陵越恰好赶来,见苏雪铃端皆愣在当场,也无意问事起缘由,向观主道:“陵越愿下水除妖,恳请观主带领弟子们于陆上掠阵。”

嗥声越发可怖,陵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观主倒是急得一把拉住他:“陵越,那狼妖已修炼千年,你这是去送死啊!”

屠苏也上前来,道:“师兄。”

他一句“让我去”还没说出来,陵越就开口了。

“屠苏,今日一搏,生死未卜。你可记得,我以前与你说过什么?”

“……师兄曾说,‘若你我均丢了性命,要师尊如何承受’。”

陵越一点头:“至少留得一人回昆仑山,尚能侍奉左右。不必再说,你与晴雪他们俱留此地,如遇危急,自行保命。”

屠苏急道:“不行!师兄,我已久不回昆仑,况且天墉事务,依赖你居多。让我去,说不定可以一搏。”

话音刚落,狼嗥突起,在不大的密室里格外凄厉而茫远,急躁而挣扎。

陵越想下水牵制,却被屠苏拦住。

“屠苏,你不想回天墉城,我并不勉强你。然而,”他一叹,“我这不肖师弟,素来被目为离经叛道、行止逆乱,今次听师兄一回又如何?”

屠苏蹙眉,定在原地。

 

181.

即将进入咒水之时,陵越回头看了一眼与他擦肩而过的屠苏。

“我是你师兄,我不能再让你有危险。”

屠苏也正望向他,感觉着身前掠走的风,和水花溅起的声音。

后来?

后来屠苏入水,就如同那日在琴川地宫中一般,执剑侧身立在自家师兄身前。

这是万万没想到,也是万万该想到。

有这么一天,换我来护你。

——连从天而降的身形,都如出一辙。

 

182.

“屠苏你……你来作甚!”

“师兄说过,你我至少活下一人。”屠苏眸光熠熠,却是坚定,“你走,我留。”

死生亦大,岂能儿戏?

“你若有万一,我如何向师尊交代?”

“若师兄有万一,师尊必会难过,芙蕖也会伤心。”屠苏顿了顿,又道,“况且,我为求生,不为求死。”

他是可以孤身带鹰闯遍天下的黑衣少侠,寒玉玄铁坚如磐石,并非人云亦云毫无主见担当的怯懦之辈。

屠苏转念一想,以陵越的心性,若要他从这里离开返回咒水之上,劝说必然无用,只有一法。

这个方法叫做打晕了送走。

心下一横,一拳猛然击出。屠苏听着他喃喃着“混账”,看着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自己面前软倒下去。

忍不住默默想。

不知这算不算是报了从前陵越把他打晕带走的旧账呢?

 

185.

再后来?

其实以屠苏的战力,加之煞气,后事便可以揭过不提了。值得一说的只有百里少侠从此开启了内丹收集之路。

虽然也不知道集齐多少颗内丹就能召唤出个啥。

但铁柱观一事,事出有异,陵越虽不追究被打晕之节,但这事还是要查的。

一查就查到了小黑球身上,百里少侠二话不说就捉了一只黑猫回来吧唧一下扔在台阶上。

黑猫“哎哟”一声现了人形,嚷道:“我家住在世外桃源除了喜欢晴雪之外我与世无争你们想问我什么啊你们?”

“为何要引屠苏他们去铁柱观?”

“我早说过了,我以为铁柱观的符咒有祛除煞气的办法,我这是知恩图报!”

“……”

陵越便转头看看屠苏,屠苏摊手表示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这边小黑球见了空当就撤退开溜,被陵越一把拎住后领提了回来,就势又往台阶上一扔一撩裙角就一脚踏了上去:“我要听实话,你到底说不说?”

他不撩还好,这一撩小黑球眼睛都快直了:“好好好,说说说说说……”

这句话没过脑,因为小黑球现在满心都是,

裙裙裙,靴靴靴,腿腿腿腿腿腿腿。

但陵越不知情啊,顺口催他:“快说!”

小黑球期期艾艾地说:“内,内个,我还有一个要求。”

陵越皱眉:“什么要求?”

“你……你能不能再撩一次?”

 

186.

陵越一呆:“?”

百里少侠心中一惊,不知自己刚刚不经意地一偏头一走神时错过了什么。

陵越虽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看着鞋底下小黑球的表情,就知道绝不是什么好事。加上上回昏过去之后一直头疼,当下便沉了脸,正要再逼供,却见百里少侠一脸淡然正直地走过来。

“师兄,要不再来一次吧。”

“……”

 

187.

于是按着屠苏的剧本,小黑球又出逃了一次,而大师兄也再一次把他拎回来扔地上一撩裙角抬靴踏上去。

这一次,百里少侠看得一清二楚。

银灰色的裙底,深紫长靴,还有转瞬即掩的未着寸缕的小腿。

“……!?”

“……!!!”

然后百里少侠提着焚寂把小黑球追出了五条街。

 

188.

等陵越找到他们的时候,少侠正揪着小黑球一顿胖揍。

“喵嗷嗷啊嗷!我说!你问什么我都说还不行吗!”

然后小黑球把什么青玉坛啊蓬莱岛啊月灵花啊一股脑全说出来了,百里少侠静静地听完,然后撸起袖子继续轰轰烈烈地开打。

陵越正想上前劝阻,却听屠苏道:“师兄你先走吧,我把他揍失忆了再来找你。”

陵越:“……?”

师兄到最后也还是没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可惜可惜。


评论(15)
热度(57)

© 鹿音衣 | Powered by LOFTER